“不麻烦吧沈淙?”
沈淙配合地点点头:“当然不麻烦。”
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的表演,荆梨并未点破,她抬头对上男人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心里忍不住想笑,面无表情地说:“那走吧。”
车上,安静无话。
荆梨一上车便闭眼假寐,沈淙几度想要开启话题,但看她眉眼疲惫,又强行憋了回去。
“开车就专心一点,老看我干嘛。”
长久的沉默过后,荆梨主动打破尴尬。
沈淙唇角微勾:“我还以为你直到回家都不会理我了。”
荆梨稍稍侧头,看向他的眼神格外认真。
毫无情绪的视线从男人硬朗的侧脸线条飞速略过,最后定格在他弧度上扬的眼尾。
许是今夜积攒的酒精还在影响着她,恍惚间,两道人影再次重叠。
有些被她刻意压制的感情出现破土而出的迹象。
“我和那个人很像吗?”
沈淙忽然蹦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可荆梨却听懂了。
她如梦初醒,欲盖弥彰地眨动泛红的双眼,视线狼狈地移开,缺氧般深吸口气,鼻音浓重:“不像。”
“一点也不像。”她强调。
沈淙无所谓地耸耸肩,玩笑道:“是觉得我不配,还是怕我介意?没关系,如果是被你当成替身,我还挺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