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顾北真正意义上领他入行的师父。
周良权缓步踱到男人跟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嗓音带着倦意:“顾北啊,你是我最欣赏的学生,也是我最舍不得的下属,我不希望你因为一时意气而断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顾北无力地挣扎:“可是师父,那个辛恬她根本……”
“我明白。”周良权叹气,“看她爸那得理不饶人的模样,我就知道辛恬这姑娘绝对不是百分百没问题。”
“但越是这样你就越不能和她来硬的,那样只会把她逼急,做出更多无法控制的事。”
听到这话,顾北陡然沉默。
周良权说得没错。
辛恬这个疯女人连伤害自己这种事都干得出来,如果不答应她的要求,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情。
他不怕她恶心的手段。
只怕她伤害到荆梨。
“我会继续帮你和她爸周旋的,你私底下和辛恬聊一聊,稳住她的情绪。”
顾北眸中溢出苦涩,他疲惫地拧紧眉头,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随即又无力松开。
此时此刻,浓烈的悲哀包裹着他。
他的人生从来没有一刻真正属于他自己。
他从没有为他自己而活过。
小时候父母离他而去,顾卫朝的出现让他以为再次拥有了家,结果只是包着糖衣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