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恬莫名松了口气。
小姑娘身上有种淡而坚定的压迫感,性格弱的人极容易被她牵着走。
这点倒和她哥哥很像。
客厅地面的狼藉已经在刚才被二人合力清理干净。
荆梨一路走到顾北房间。
他这会儿睡得很沉,鼻息匀长,眉头舒展。
吐掉胃里没消化的酒精之后他明显好受了不少,
荆梨坐在床沿,目光沉静地望着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今晚在车里发生的一切。
男人气息滚热,钻进她的耳朵,渗透耳膜沿着神经一路烫到心口。
“你不要不理我。”
“你不理我,我感觉快要死了一样。”
想到这,荆梨眼眶再一次泛热,她吸了吸鼻子,俯下身,姿态依恋地埋进男人的颈窝,眼泪落了下来。
空气中响起女孩细弱的哽咽。
嗓音闷闷地透出来。
“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这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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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醒来的时候,四周漆黑一片,他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还不到十二点。
脑袋仿佛被人狠敲了一番,阵阵的钝痛。
他不太记得喝醉时发生的事了。
记忆断片在荆梨和易梓薇出现,那之后他怎么回的家,又是怎么上的床,便全都忘了。
顾北揉着后颈走进浴室,简单洗了个澡,换上家居服,出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家里很安静。
他的视线不自觉瞥向走廊另一头的主卧,并未注意到隔壁长年紧闭的客房此刻正虚掩着门,微弱的灯光从缝中倾泻。
不知道这个点荆梨睡没睡。
这么想着,他来到主卧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只轻轻转动须臾,就知道了她又没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