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她什么也不想知道。
许是她的反应太过冷淡, 仿佛撞见的不是哥哥, 而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
易梓薇抿了抿唇,歪头小心翼翼地去看她的表情。
却见荆梨神色平静,眼神甚至有些空洞,瞧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
易梓薇心头略过一丝怪异,总觉得荆梨的状态不太对劲。
这兄妹俩到底是闹了多大的矛盾啊……
另一边,辛恬抽出随身的纸巾递给男人:“顾老师, 你觉得还好吗?”
顾北皱着眉,想吐却吐不出来, 火烧一样的痛苦从胃一路灼至喉管, 刺激得他眼尾猩红, 本就形状多情的凤眼更添昳丽。
他忽略女生的好意, 浑身泄力般跌坐在地上。
工整的领带被他粗鲁地单手扯松,打理得当的额发也失去了形状,碎落在额前随风轻扬。
顾北支着膝盖,,醉眼迷离地盯着地面,眸光黯然, 一言也不发。
辛恬目光柔软,心疼地看着他,心脏触动不已。
喝醉之后的男人看起来很正常,又哪哪都透着支离破碎的脆弱。
她好想问问他,到底在烦忧着什么,竟然在下班后独自到酒吧把自己喝成这副模样。
她今晚遇到顾北纯属巧合。
好久不见的大学舍友来梧城出差,她尽地主之谊请对方吃晚饭。
之后一起来到这条街上最有名的酒吧叙旧,结果就看见了独自坐在二层角落喝闷酒的顾北。
发现他时,他桌上那一整瓶烈性洋酒已经快见底了。
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让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选择用酒精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