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穿这双拖鞋是我不对, 以后这种低级错误哥哥不会再犯了。”
身后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可荆梨并不领情, 她继续朝前走, 撂下冷淡的一句:“你的承诺我已经不敢再信了。”
顾北闻言一怔, 眸光随之黯淡。
二人各怀心事,一顿饭吃下来竟一句话也没说。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荆梨扭伤的脚踝好得差不多了,除了不能跑步和蹦跳,走起来与寻常无异。
收拾完桌上的残羹冷炙,顾北拿出喷雾帮她喷最后一遍药, 嘴里还不忘叮嘱她以后洗澡一定要注意脚下。
望着男人认真的侧脸,荆梨低声道:“既然我的脚已经好了,那以后就不需要你再来接我上下学了。”
顾北动作一顿,抬眸沉沉地望向她。
荆梨低睫不看他,表现得若无其事:“我还像以前那样自己打车,你早上还能多睡会。”
“觉得我妨碍到你的自由了?”
男人沉默半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荆梨感到莫名,不明白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但很快她就理解了顾北的意思——他的接送妨碍到她下课出去玩了。
荆梨无力辩解,索性破罐破摔:“是有点。”
顾北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随你。”
说罢,准备回屋。
脚刚迈出一步,他听到女孩又对他说:“我觉得辛小姐人挺好的。”
顾北眉头轻皱,扭头瞥向她,不懂她这突然的转折是什么意思。
荆梨冲他笑笑:“如果她做我的嫂子,我没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