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
顾北谈过恋爱。
四周再次陷入死寂。
荆梨搁在膝头的手慢慢捏紧,浑身的力气好似被抽离了,她浑噩地站起身,神情恹恹,只想立刻从他身边逃开。
她从来不敢想象顾北和旁人亲热的画面。
连有这个念头她都接受不了。
她对哥哥的占有欲比她以为的还要深。
回到卧房,荆梨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
昨夜的吻突然变得扭曲,肮脏起来。
她抬起手背狠狠擦拭嘴唇,直到泛白破皮才停下。
丝丝密密的疼痛从破口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荆梨闭上泛红双眼,唇瓣紧抿,止不住颤抖。
同一时间,客厅里的顾北忽然停下敲打的手指。
他眼底漆黑无光,冷不丁长长叹出一口气。
看来那个吻是真实的。
而且荆梨还把它放在心上了。
她应该觉得很恶心吧……
被醉酒的哥哥占了便宜。
他还假装不记得,大言不惭说自己早已没了初吻。
思及此,顾北冷硬紧绷的神情泄出几分溃不成军的痛苦。
他的脊骨仿佛被敲碎了,呈现枯槁的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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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顾北没心情亲自做饭,便在外卖软件上订了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