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到喉结时,男人捉住她的手腕,漆黑的凤眼空洞地锁住她,声线涩哑:“为什么?”
为什么要破坏他的相亲,还用那样的借口。
荆梨面无表情,任他抓着,反唇相讥:“问我为什么,我还没问你呢。”
顾北轻顿,显然没转过弯来。
荆梨轻声为他解答:“你还记得你白天怎么跟我说的么。”
“加班……”她嗤笑,往前靠近一步,凑到男人面前,二人鼻息相对,周遭的温度骤然提升,“你就是这么加班的。”
顾北目光躲闪,说不出话来,半晌他阖了阖眼,喉结滚动道:“我是怕你多想……”
“多想什么?”荆梨紧追不舍。
顾北沉默,松开她,有些狼狈地后撤,别过脸模样逃避。
他怎么说。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对她撒了谎。
心底那点隐秘又肮脏的心思冒出尖的瞬间就该被按死,他却毫无办法地任它疯长。
如今所做的一切都已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顾北。”安静良久,荆梨低低唤他,语气里满是疲惫,“你又骗我。”
顾北呼吸一紧,手握成拳,但很快他就冷静地说:“是人都会说谎,难道你就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活得坦坦荡荡,心里一点秘密都没有么。”
荆梨心头一顿,喉头哽住。
她当然有秘密了,一个很大很大,一说出口便会粉身碎骨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