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梨一动不动,手僵在半空,眼前还浮动着那块肖想已久的巧克力,脑袋里乱七八糟,脸烫得不成样。
所以自然也没察觉到男人不同以往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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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刻意调低的温水下,顾北鼻息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低垂的眸中满是茫然的迷离。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些不对劲的画面。
连带着这个浴室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蒸腾的水汽,馥郁的小苍兰香氛,坐在地上只裹了件浴巾的少女,以及少女向他祈求的可怜目光……
一切的一切,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他笼在其中,扰乱着他的身与心。
理智在血液沸腾面前不堪一击。
顾北有些难堪地闭上眼,耳边是自己重如擂鼓的心跳。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
原来他的思想如此肮脏,欲望被挑起的手段如此低级。
……或许真实的他就是如此低级。
思及此,他颓然地长长叹了口气,自我放弃般将水温又调低了点,几乎没什么热度可言了。
他意图用凉水来浇息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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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顾北一整天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荆梨便打算给他煮点粥暖暖胃。
没想到一锅粥都炖好了,他才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男人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上衣扣子全部扣好,领口都竖了起来,透着股傻气。
荆梨不觉撇了撇嘴,暗道这是在防谁呢。
“怎么洗这么长时间?”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