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胸口发闷,蹦到床边坐下,瞪着门口的位置, 眼尾渐渐染上红色。
她不明白为什么顾北要说这种话, 什么叫提高防备心, 什么叫也要防着他。
这么多年的相处, 他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不清楚吗,搞得跟他也会对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混蛋……莫名其妙!
荆梨在心里怒骂, 伸手抓起床头的抱枕就往地上砸。
抱枕触地后回弹了两下, 最后皱巴巴地躺在那儿。
荆梨深吸一口气,盯着抱枕,慢慢冷静了下来。
随即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心念一动。
她凝眸陷入沉思,仔细琢磨起顾北方才的话。
一种怪怪的违和感充斥其中。
她知道顾北只把她当成毛都没长齐的小妹妹看待,所以日常在她面前并不太避讳, 更别提什么男女大防了。
就连洗完澡光着上半身的模样被她瞧见也不会躲开,要多坦荡就多坦荡, 倒显得她很心虚。
可是刚刚顾北话里话外的意思, 分明在说他心里有鬼啊……
联想到这点, 荆梨的大脑空白了那么一瞬, 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她不由向后躺倒,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身上属于顾北的夹克还没脱掉,鼻间都是上面飘来的成熟男性的气息。
荆梨有些茫然,害怕自己自作多情,可能顾北只是突如其来的想跟她来场关于提高女性安全意识的教育小课堂。
毕竟对他这个死心眼的人来说, 他对她负有一定的“监护”、“管教”的责任。
但……万一呢?
万一他说出那些话的心理动机,就是她想的那样呢?
好烦啊。
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荆梨越想越头疼,体内残留的酒精还在影响着她。
她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整个盖住,摆烂一般闭上眼,打算就这么睡过去,清醒之后再去面对那些扯不清理还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