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盯着她写下保证书,保证从今以后和周逸怀断绝往来。
望着纸上“周逸怀”这三个字,顾北眸光一暗,从学校到家的这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荆梨最怕他冷着脸不吭声的样子,压迫感十足,像克制怒火的猛兽,随时暴起咬住猎物脆弱的脖颈。
一路惴惴不安地回到家,她打算主动解释一下。
可顾北率先发难,背对着她,沉声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荆梨一顿,没吭声。
男人转过身,漆黑无波的眼睛沉沉地锁住她:“早恋,亏你干的出来,说,你俩谁主动的,是不是那小子哄你的?”
荆梨扣着手指,视线落在地板上,嗫嚅良久:“是我,主动的……”
“荆梨!”
顾北音量拔高,近乎低吼,脸色阴沉无比,眼底翻滚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阴鸷。
四周一下陷入死寂,空气都凝滞了。
荆梨心跳悬停,她捏紧了手指,抬起头,表情委屈:“你吼什么!”
“不就是谈个恋爱嘛,你都能谈凭什么我就不可以,我们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又不谈婚论嫁,你犯得着吼我嘛!”
她不知在讽刺谁,说完自己也不禁心虚。
凭什么,又是凭什么。
顾北轻嗤了声,朝她走近几步,灯光将他的影子投落,盖住清瘦的女孩,“你是个学生,你还未成年呢,你个小屁孩谈什么恋爱?谈得明白么,瞎胡闹!我多大了你跟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