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消散的前一秒,他听见小不点害怕的哭喊,他很想摸摸她的脑袋,却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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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清醒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顾北从门诊的病床上猛然惊醒,他下意识撑床坐起身,手背上的输液针限制了他的动作。
“嘶……”回血的刺痛让他倒抽了口凉气。
路过的护士看他醒了赶忙上前按住他的肩膀,语带斥责:“还有一瓶药水没输呢,发烧都快烧到40度了,腿也不方便,不老实躺好乱动什么。”
顾北没空管自己现在的情况,第一时间扫视周围,并未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咽了咽冒火的喉咙,嗓音沙哑地问道:“昨晚跟我一起的那个小女孩呢?”
年轻护士闻言目露疑惑。
顾北用没扎针的那只手虚空比了个差不多的高度,语气焦急:“就这么高,穿了件粉色的小短袖,短头发,眼睛特别大的一个小女孩。”
护士摇摇头:“我早上来上班就瞧见你一人躺在这儿啊,没看见什么小女孩。”
顾北见问不出什么,他不耐地“啧”了声,起身就要拔掉针头,下床去找荆梨。
动作间他的手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一愣,拿起来看了看。
是荆梨的那部白色手机。
心脏猛然一坠,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护士被他吓一跳,忙回头呼叫护士长过来。
昨晚值班到现在的护士长闻声从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