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在医院?”顾北问。
荆梨乖乖地答:“医生叔叔让我们来交钱。”
顾北默然。
估计是她妈生前治疗欠的医药费。
“那个男的。”顾北又问,“到底是不是你继父啊?”
荆梨理解困难,眨巴着大眼不解道:“继父是什么意思啊?”
“……”顾北扶额。
是真的不太聪明。
“继父就是……”顾北解释,试图婉转又通俗地讲明白,“就是,嗯——你妈妈的老公。”
他都要为自己鼓掌了。
荆梨:“老公是什么?”
“……”
空气静了一瞬,顾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他没忍住笑了下,有种自己给自己挖坑跳的既视感。
“老
公就是……“好吧,他放弃了,开始说废话文学,“你妈妈的老公就是你爸爸。”
荆梨听懂了,这次不假思索地否认:“那他不是妈妈的老公,妈妈让我叫他叔叔,妈妈说他只是男朋友。”
顾北愣了:“男朋友?”
荆梨:“对啊。”
“男朋友你倒知道是什么意思了!”顾北气笑了。
荆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就是谈恋爱的意思嘛,哥哥你不知道吗?”她捻起脸上沾到的玉米粒放进嘴里,语气天真道,“哥哥你不会没谈过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