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没有署名的白信封,早被当成广告传单清理了吧,也许正是天意。
李执看着坐在吧台旁喝气泡水的悠悠,玻璃吸管在杯壁侧划来划去。
……他走过去搂了搂人:“在想什么”
“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她极少怀疑自己。
“你做错了么?”
“好像也没有。”
却莫名有一丝怅惘。
“你知道么,我小时候特别羡慕一些人……”
悠悠睫毛抖动了下,很是意外。她以为李执一直是这样不显山露水的性子。
其实不然,六七岁孩子间存着最真挚的友谊。李执有几个好朋友,是父亲故交的下一代,玩得紧密时形影不离。
后来分散各地,除了与南风、南雨成年仍互相扶持,其他鲜有联系。
那一波巨浪里,许些人家里也破产了,趁着潮涌前转移的部分财物,在国外过得风生水起。
起初断断续续有过消息,再见面却是十来年后,回家乡探亲、祭祖。
近几年国内新经济如火如荼,他终于有了自己的机会……
拉长到世纪转换的变迁里,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做当下正确的选择就好。
“那样你可能不会遇见我了……”
“对啊,所以我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