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根本没有上面的考量。她虽爱权衡,上一辈的市侩观念却从未入眼。
惊蛰一过,雷滚风疾,大雨倾盆而下。河底巨石被卷入洪流,岸畔苇草仍柔韧长青……
吴优仅有过一丝悔意:李执把这桩纠纷整理成资料、提交给佰嘉时,她插了嘴话:“不知道会不会被内部压下。”
——毕竟陈宴进佰嘉时就是,他父亲的面子挺管用的。
“其实,我还准备了一些给媒体的稿子。”投资论坛的编辑们最热衷这种花边新闻,年底没什么正事,是吃瓜的好时节。
李执低头琢磨着悠悠的神情,他当然留有后手,有仇不报非君子。
“那就递过去,给佰嘉施下压。”舆论炒火了,架得他们不得不处理。
“你不怕跟他做不成朋友”
她答得干脆,李执又问了一遍。
“你这么大度,给觊觎你老婆的男人放水还是拿来测试我呢”
日常醋劲挺大一人,这会儿装平静。
“大度么?我想弄死他。”李执滑下手掌,钳制着悠悠的下巴抬起。
耍阴招的人活该被唾弃,何况悠悠也是受害者——但李执记得在她家看到的相册,跨越二十年,萧薇、陈宴留下了很多张。
真是又嫉妒、又无奈,才迟迟没有下死手。
“好啦好啦,当然是老公更重要。打蛇就要打七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