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次见面太过意外,他很久之前就开始精心准备说辞和礼物,没派上一丝用场。
吴丰淮倒挺平静,他的承受能力已经被悠悠的这一波组合拳锤炼出来了——也没有人结婚一年后才登门的吧!
他迟疑了片刻,朝李执摆了摆手,往楼梯间指了指。两人一前一后、不言不语,吴优和萧薇面面相觑。
李执以为会迎来质问,不管背后的因缘际会,他确实蓄意跟悠悠领了证、同了居。在悠悠这种安稳家庭里,不经父母过目、媒妁之言,就把生米煮成熟饭,说大逆不道都不为过。
何况他还促使了她的情绪失常,捅出来这么大篓子。
李执低眉顺眼,拿出实习生看老
板的赤忱眼神。
不曾想吴丰淮没多说,只是简短地问:“什么时候过来的”
“得到消息就从上海出发,刚到。”
他拍了拍李执的肩膀,“去把悠悠送回家,让她休息一下吧。”
这就过关了!
黎老师出icu前就恢复了意识,但她提了个要求:“不能跟悠悠碰面。”
考虑到她的身体需要静神,没人敢违背。
于是吴优只能干守在病房走廊,偶尔跑前跑后帮忙办手续、买用品,不肯离开医院一刻。
……
当年埋的雷还是炸了,黎昕付出了怀胎十月的辛苦,悠悠得到了二十年的怨念,作为丈夫和父亲的吴丰淮只能愧疚。
李执看出来了,悠悠虚弱到只靠一口气吊着,紧忙回到长椅那带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