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不同,最后一刻杀人凶手“仁慈”地放过了她。
……那是她的母亲。
吴优大力地呼气,几乎要晕过去。胸口起伏,心跳如擂鼓声声。平缓下来,但觉酣畅淋漓。
压在心底的秘密终于说出来,摘掉紧箍咒,原来是如此的轻松。
好像穿越过一场下了二十年的暴雨。过去的每一刻,这雨都不曾止息。从孩童到成年,不间断地拍打在她肌肤、浸透她的衣服。
它成了悠悠生命的底色,化为连绵不绝的白噪音,连闭上眼睛昏睡时都不会消失。出现在喧嚣热闹的典礼,也停留于夜深人静的梦魇。
她反击过,吴优读重点高中、上名校拿国奖、成了所有亲戚嘴里“别人家的孩子”。凡事永远要压吴率一头,只想证明父母的选择是错的。
她躲避过,选择了一毕业就早早工作,没有投w市的任何企业。在陌生的都市中离家独居,链接新的关系网。
仿佛给自己找一方屋檐,或是寻一把雨伞,遮挡这劈里啪啦的雨点,可雨声仍不绝于耳。
只有跨越,而不是隐藏或退缩,才能放过自己。风雨交加,如果停在原地,早晚会被淋湿。
必须往前跑啊跑,此刻,风消雨霁……世界安静下来,跑出雨中的感觉真好。1
“不是你想的那样……”黎昕嗫嚅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