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将黄浦江岸染红,却觉得城市分外寥落,想汲取一些更有生机的存在。陈宴拨通了萧薇的电话,两人近来联系颇多。
包括当初让父亲为萧薇工作的研究院打招呼,陈宴讲不清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萧薇和吴优是每周必见的老友,自己夹在中间,要做什么事无法拿上台面。
有点疯狂——公司里有不少同龄的女生,私下聚会又时常能交际到背景类似的校友,可似乎都不对。
他见证吴优从稚嫩的婴孩,青涩的少女,到清冷的成熟女人。漫长的时间给共同经历蒙上层光晕,这是独一无二的天然滤镜。无法生造,别的姑娘匹配不上。
悠悠悄无声息地远离,陈宴控制不住地想靠近她。却只能从朋友圈/萧薇口中知道吴优的近况:她游玩、出差、和一堆朋友聚会喝酒,过得很好,越来越陌生。
日复一日的生活无趣地延续,像隔着一道毛玻璃般不太真切。
在一场宿醉后,陈宴望着空白的天花板,仿佛身处苍茫的雪原,突生出一种怨念——他也可以加入她,只要再多筹谋一下。
齿轮滑丝,心思脱了轨就是一瞬间。
“悠悠说她周末要加班,忙着准备新项目。”
又一次吴优缺席的会餐,萧薇无奈地安抚陈宴。
陈宴略尴尬地笑了笑,吴优似乎在躲他,牵连着爽了萧薇的约会。
方才萧薇无意识的话,却提醒了陈宴——吴优懒得找托辞,即便确实想躲他,可能也真的比较忙。
陈宴觉得自己太糊涂了:悠悠不是能委屈自己的人,连萧薇这种亲闺蜜,都会因为他而避之不及。只有一项事她绝不会耽误——自己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