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极致的寒凉和火热是相同的感受, 如同磁铁正负相反的两级,却不受控地靠近。
“试试有多冷, 你都不带心疼的。”李执振振有辞, 忘了明明是自己主动出去的。
食指指腹的薄茧在脊骨上逐节摩挲, 细捻着属于他的珠串。
吴优往前缩着身子,退路被另一只手掌封堵着,桎梏着动弹不得。短暂的惊吓后,熟悉的知觉升腾而起。
嘴上没停下来,仍倔强地反击:“别搂我, 抽完烟臭死了。”
李执低下头凑过去, 悠悠一侧脸,没有温度的薄唇抵上她温热的脸颊:“你闻闻,一口都没抽。”
……有点邀功的意思。
他去露台的时候端着杯荔枝玫瑰气泡酒, 太冰了,只喝了一口简直是透心凉。
悠悠被逼着尝了尝,李执嘴里隐隐带着的那丝甜味。
他的唇瓣也冰冰凉凉的, 咬上去,像夏天里吃到一颗莹润多汁的荔枝……
“李执”
悠悠缓缓地念出他的名字,如含着果肉慢慢品味,口舌生津,舍不得咽下。
他身上沾染的烟草味早被风吹散了,只剩最后一点清苦的气息几不可察,恍惚间让人以为倚着一捆秋天里刚收割的干草。
男人的体温升得很快,窗子隔绝了湿冷的空气,室内季节转换地飞快。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