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斜睨着热闹的人群, 何必拉拢讨好, 只要再添把柴,升上高层的几百万年薪大包,什么医院想住还不是随便住私立病房、特需号都可以搞起来。
萧薇听了吴优狂妄的吐槽,简直满脸问号:不是……怎么还有人攀比这些
伸手捂住她的嘴,大过年说病说灾, 也不知道避讳。
吴优当然不在意, 她说话向来只图痛快。大放厥词后的无神论者悠悠,正在脑海中回想着与高医生的旧日相处,觉得稀奇:原来有人自己都没活明白, 就可以繁衍小孩。
萧薇在旁边促狭地打击她气焰:“你俩当初要是没分手,现在你也是被羡慕的即将‘升级’的谈资。”
……她说得委婉,吴优反应了一下, 才气得涨红了脸;陈宴在旁边,难得地对萧薇黑了脸。
却也没错:假使和高医生继续恋爱,瓜熟蒂落走入这场世俗意义上完善的婚姻,这位“奶爸”背后的女人,顺理成章地就会变成了吴优。
年尾的升职加薪不会再有,她依然会是宴席上令人羡慕的别家孩子,却不再是因为自己的成就。
吴优一直自诩聪明,对生活到底是新手,混混沌沌中不经然跨过岔路口。靠着运气躲过这条沟壑,回看才觉得害怕。
萧薇也在人生的转折点,吴优今晚出来就是为了帮忙。她论文答辩完后 ,工作意向还没定。有家上海的研究所到了最后的关键一步,萧薇约陈宴来探探口风,那吴优作为亲闺蜜就勉强得做个陪。
吴优不搞科研、陈宴也不搞科研,但陈宴的父亲和那家研究所的书记是过命的交情。
于是,他们的聚会吹水和萧薇的科研事业就变得息息相关。
这跟她在公司卧薪尝胆,时不时被逼着蝇营狗苟、勾心斗角也没什么差别嘛。对于当初没走上科研路,吴优突然不再遗憾。
结尾三人还拍了合照,吴优瞟到陈宴在编辑朋友圈,打打删删纠结了许久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