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优却想起了一些其他,沉渣泛起,似火星飞溅。他的手掌和嘴唇有其他用处,不是这样克制的、内敛的模样。
那些粘腻的、湿热的氛围里,有她喜欢的热烈。他掌/心包覆着饱满的莹润,唇/齿迷醉地嘬起顶端的莓果。意识破碎的时刻,汁/水飞溅。
城市的夜消融了,化成体内的暗河,潺潺流淌 。
浅蓝色的车子停在花园附近的停车位。后半夜黝黯树影下的一角里,两人都没有下车的意思。
吴优侧目注视了下李执,昏暗中有一些怅惘。范容跟李执很和平,原来他们之间不是自己以为的狗血关系。
那另一个长发女孩呢?她的照片在李执家房间的抽屉里,她又是谁?
还有许知瑶,被称为“差点和他成了的女人。”
她想开口一一问个清楚,却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堤坝毁于蚁穴,爱意如洪水汹涌泛滥,再无力抵挡。
吴优曾固执地判定李执是渣男,预设绝不可能爱上他。可今天发现他对范容说的那些狠话,不过是事出有因、在商言商说公事。
从前她说自己决不可能爱上他,现在却在思量要不要爱上他?
范容说一生总有一次燃烧;李琢为了异地恋改变了自己的工作规划;连沈南风这么洒脱的人,都会在赶完设计稿后,飞十几个小时的红眼航班去挽回一段无望的跨国恋爱。
她们都如女武士一样,拿起长矛奋力角斗。仿佛遵循古希腊的旧制,从来不是为爱冲锋,而是为自我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