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浑话也这么干净利索,是她直击要害的风格。李执噗呲笑了,一侧居然隐约有个浅浅的酒窝。
惹得吴优心下一动,并拢食指与中指,轻推他胸/口,逼着李执又躺倒。跨/上那对觊觎许久的人鱼线,掌/心往下缓缓摸/索。
顶灯太亮,光线有点烫。任由自己下坠,世界在周边膨/胀,挤/压出变形的感知。
真要命……李执难耐地低。喘了一声。就知道她是个不正经的女妖精,终于现了原型。
李执想起了夏天那场婚礼上她的虎狼之词,手撑起上身,唇贴在她耳后逗/弄:“你那时就对我有过幻想吧?哪个姿势?像现在自己在上/面?还是我搂着你从后/面?最喜欢的又是哪个?”
吴优感受到鬓/边的呼吸,层层叠叠,像避不开的厚重雾气。
“倒打一耙!是你肖想过我吧?”
吴优停下来,长发散开垂下去,一如理不清的藤萝枝条。俯身把李执的脸撩出yang意,她注视进他的眼眸,深不见底。
她审视的目光投下,仿佛刺眼光线般眩晕。李执仰起头,沐浴其中。
“是,从第一面起我就想睡/你了。”直白不避讳,后半句却憋了下去,可还想爱你……
他心里突然没由来多了丝愤懑,掌/心箍/紧她要侧,猛地一阵蓄意上丁页,送她在颠簸中到了云巅。果然是个永远不服输的男人。
吴优也是个绝不后退的女人,低下头吻住他的锋利。喉/结。
是孩童得了枚话梅糖,舌/尖回。转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