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靠着走过场的一张证,就走了捷径
陈宴陡然觉出一股倾颓之势,他早该知道李执不是善类。
就像夏天的初次见面,李执不声不响地看着自己和吴优叙旧,从求学到家人、再至发小。他并不插话,似乎忙于回复工作信息。
在陈宴几乎要以为李执对吴优不感兴趣时,最后结账他突然一副强硬姿态。
后来者表面不争不抢,实则阴险狡诈。
故意请悠悠做品牌策略,增加工作接触,展现个人魅力;利用妹妹和悠悠的闺蜜情,拉她到自己圈子,降低排斥感。
乃至……在悠悠受挫昏了头时火速领证;借她脆弱之时,找由头同居。
简直像一尾毒蛇,暗处蛰伏、一击毙命。
陈宴后悔万分,他怎么会相信李执说的话……商人最善于伪装,生意人怎么可能给对手透底
没关系,还不迟。起码,李执还名不正、言不顺。他和她之间,还有嫌隙……
吴优看着对面的陈宴阴一阵、晴一阵,最后勾唇的神色。吃错药了?
“不说我了,刚刚那位jocelyn是新同事么?看着不错,很飒。”
“刚从新加坡分部回来半年,人是挺有趣。”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覆水难收,两人再难找回旧时的无间情谊。只能谈些无关痛痒的同事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