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一株枝叶油亮的龟背竹养在白陶盆中。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吴优暗自盘算,这么大的面积,不养花真暴殄天物。
临走前,恶作剧般地在李执唇边浅浅一吻。既然人已经失去意识,那就任她享用吧。
甜甜一笑,掌心摩挲过他下巴的浅浅胡茬,粗粝的触觉让人心头一痒。言语直白、有点放肆:“你不乖,可我还想疼你。你想不想姐姐疼你?”
吴优纳闷:初识的半年,李执怎么那么喜欢咬着重音,喊她“无忧姐姐”。
夜晚释放体内的野性,带着点魅惑的意味,指肚在他脸颊上虚浮着点过:“不是挺爱叫人姐姐么?乖弟弟。”
是零点时分的限定剧场,只在午夜的角色扮演……
吴优不知道,李执从来不会把自己喝断片……他酒量很好,早年谈生意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号称千杯不倒,只是近来少喝了。
李执当晚的梦里,吴优的声音一遍遍重复,乃至白天工作时都萦绕左右。
可怕,这么冰凉的一个女人,原来可以这么性感妩媚。平日吵架时凶地像是要吃人,张牙舞爪;昨夜似乎也想把他吃掉,伸爪试探,却是不一样的吃法。
她是寄居清潭的女妖吧?带着寒气和邪气,最可怕的是那缕色气。
又在办公室忍不住笑出声,也挺有趣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