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琢拽了下她的衣角:“无忧姐姐,你不请一盏么?”
吴优压低声,“我不信这些”。周围是虔诚的人们,求姻缘、告富贵、祈长寿,她说这话有点违和,难得不好意思。
琢子点点头,也是,无忧姐姐家庭和美、事业上游,确实求无可求。
穿过庙的山门,檐下的灯笼来回晃动、重影飘忽。吴优挽着李琢的手,一起迈过门槛,突然开口:“你特意支开你哥,是想跟我说什么呀”
李琢这个小傻子,整晚的那点儿纠结,早被吴优看在眼里。
“我很怕你将来和我哥闹崩了,会不会不理我。”琢子干脆将担忧和盘托出。
吴优费解地看着她,自己最近和李执合作地愈加熟练,何出此言
“兔姐说你跟我哥是那种关系,论坛上说这种一般都走不到最后……”
“等等,哪种”
“就……py关系”李琢支支吾吾挤出来,难得从她口中冒出虎狼之词。
……吴优满头黑线。兔姐和琢子,老师傅和小白兔,没有她这个调和剂在中间,还真是能碰撞出别样的火花哎~
“血口喷人,我跟你哥还没睡呢!”吴优严谨地纠正了她。
俩人正巧走到入口的正殿,佛祖高高在上,依偎着的女孩们却红口白牙地说着男女俗事。
吴优从冲击中缓过来,嗯,py,倒也无处反驳……无奈安抚琢子,“我们和其他的不一样,持证上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