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晚工作到凌晨再分开去睡,这关系好像挺纯粹。
外面起了北风,屋里地暖有点干燥。李执低头看她只穿了薄薄的毛衫,发丝垂落在脖子上,在如雪的肌肤上有点显眼。
吴优戴了幅框架镜,很少见的居家感。两人挨着坐,她身上清淡的香味一直晕染到他身上。李执突然生出一丝岁月静好的感慨,第一次觉得自
己挺幸运的。他为别人活了那么久,父母家人、朋友员工,那些冠冕堂皇的责任和价值。
终于也能为自己谋划一回、自私一回。
他心思动了,嘴上却还总是犯贱。捏起她鼻梁上的横梁、轻轻拿开。压低叫了她一声:“无忧姐姐……”
“干嘛?”
“戴这个不好看。”
吴优的度数也就100,不戴也行,但他凭什么说她不好看。
站起身去开冰箱,拿出一听冷藏气泡水,狠狠喝了两口。他给她夺走:“睡前不要喝太多冰的。”
吴优瞪他,他当没看到、就着把剩下半听喝完。
真不要脸。
她扭头准备回房,衣袖磨蹭,李执手指勾缠上她的手。没太用力,只是像藤蔓在风中扬了扬枝叶。
“大晚上怎么这么香?喷香水干嘛?”
“给你闻的,喜不喜欢?”吴优冲他挑衅地笑了笑,其实只是白日残留的尾调。
李执长臂揽过她肩,把人摁在怀里。单手扣住她毛茸茸的脑袋瓜,用唇回答她。
喜欢,很喜欢。
吴优无意识地摸到他另一只手,戴了两枚戒指。一枚是他们的婚戒,一枚是那枚旧戒指。
他每日都戴着婚戒,但也每日都戴着那枚旧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