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陈宴皱了皱眉,忍不住问出心里话:“你不追她?”
“不。祝你成功。”
“那你为什么专程陪她参加前任婚礼?”
“我热心……”
陈宴摸不透对方的情绪,但他是个坦荡自在的人。恋爱嘛,来去随心,你不追我追。
回沪的时候,吴优跟着兔姐上了沈南雨那辆车。沈南雨也问她:“既然你暂时升职无望,要不要来我们品牌兼任策略合作?你们公司里面就摸摸鱼做着,也该让你老板有点危机感。”
这茬儿算是过不去了,吴优怎么觉得自己升职失败,这群人好像都挺称心如意?
兔姐也表示赞同,她觉得吴优有时候精明,但又太死心眼。在a司再往上升管理层,业务能力占权衡比重越来越小。如果将来跳出去,从平台到品牌商也是条成熟路子。
“乔靓好几年没升职了吧?没考虑出来看看机会?”沈南雨扭头问兔姐。
第一次见她吊儿郎当,似乎是个混吃等死的人物。熟识后发现脑子是灵得很,难怪能活地那么通透。
“那你不懂了,a司家大业大,水浑好摸鱼啊。我出去,就成破坏环境的分子了。”
乔靓看得很清:在a司这种大公司,员工想上升难,但公司想倒也挺难。几千亿的盘子还能折腾塌了?她就舒舒服服地躺在大树下乘凉吧,出去反而要真刀真枪出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