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跑步去了。”陈姨端着早餐,对她笑笑。
林落点头,家里有运动区,但韩司南更喜欢在外面跑步,有时陈姨有事不能来做早餐,韩司南跑完步便顺便买回来。
她拿出手机给韩司南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那头没回,她放下手机,五分钟后韩司南回来。
“我刚给你发消息了。”
她起身,朝他抱怨。
韩司南摘下运动手表,搁在餐桌上,语气平淡:“没注意看手机。”
“哦,好吧。”她有意和他主动示好,也没在意他声音里的冷淡。
两人沉默坐着,陈姨看小两口气氛不对,有意缓解,将手里的牛奶搁在桌上,看着韩司南笑道:“落落一早就起床等你一块儿吃早餐,看这黑眼圈明显没睡好。”
这谎话漏洞百出,但韩司南没拆穿,只是朝她点头笑笑。
她没睡好?她睡得可不要太好。
昨晚非得枕着他的胳膊睡,他要抽出来她便撒娇耍赖,说什么即使吵架也不能虐待老婆,不然她便回去告状。
轮耍无赖,她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他拿起一块生吐司片咬了一口,有些郁闷,怎么有人连道歉都这么没诚意。
而对面的人,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土司片上,下巴点了点,韩司南意会,将装土司片的盘子推到她面前。
林落撇嘴:“都没有涂沙拉酱我怎么吃?”
换作平时,韩司南会忍不住逗她,让她献个吻或者让她答应他某些‘特殊’要求,在帮她涂上沙拉酱。
但现在他什么都没说,将手中的土司片放下,拿起盘子的土司片,帮她涂上,递过去,整个过程没发出一点儿声响。
她有意缓解气氛,主动搭话:“昨晚枕了一整晚你的胳膊,现在是不是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