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韩司南不再理他，又喝了口酒，拿起西装外套起身。

出了会所他没急着回去，靠在车边抽了支烟，烟雾散在空气里，他看着烟雾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他当然没忘。

那晚包厢门一开，他一眼就认出了她，所以在她扑上来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失神，没躲开。

只是那丫头似乎没认出他，他很不理解，怎么可以有人记性这么差，明明小时候也见过几面，但每次再见到他时她都没认出。

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古灵精怪的，只是那晚她看着心情很不好，两人出了酒吧后，又走了会，她才开口。

“对不起啊哥哥，刚刚谢谢你帮了我忙。”她说。

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讲话的时候软软糯糯的，像在和他撒娇。

他点了点头没说话，后来他提出送她回家，她摇头，拒绝的意味很明显，小脸仰着，看着他认真道：“我爸爸要知道陌生男人送我回家会打死我的。”

当时他兴致上来，就逗了下她：“那你爸爸有没有和你说不能乱亲别的男人，要负责的？”

女孩听了他的话，脸噌地一下就红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整个人很无措。

最后韩司南也没强行送她回家，帮她叫了车，自己的车子跟在身后，看着她安全到了小区门口。

当晚他本想着也顺道下车同他那位导师打个招呼的，但临时来了一个会，最终作罢。

——

回到家时林落已经睡着，他拿着浴袍去客房洗了澡，又处理了些工作，再回到卧室时已是半夜1点。

身旁的人察觉到了他的动静，身体很自然地靠了过来，手搭上了他的腰，嘴里还喃喃地，不知道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