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穿梭在周围,云沉的要坠下来。
荆棘就在这糟糕天气里突然开口:“许律师,你说当初凌汛没有负隅顽抗,是一件好事吗?”
许泽屿听见了荆棘的话,可他没有随
着这话转过身去看她,更没有回答。
他想,这件事情性质如此恶劣,哪怕凌汛最后坦白接受了法律的审判,也不应该用一件好事来形容。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可善恶是分明的,不能因为恶行里带了些微放纵的灰色,就判定这不是恶。
他的眸色逐渐沉了下去,这一刻,二人不约而同的想起来了西琅那场闻名全国的审判,祁好以一己之力让原本最多判三年的案子,判了十二年。
那是荆棘的案子,也是她不堪回首的往事。
一阵风吹掉了荆棘没能忍住的眼泪,也吹来了许泽屿的叹息。
许泽屿转过身来看着荆棘那双含泪的眼睛,他微微的俯身,温和而又认真的对她道:
“荆棘,那些都是往事了,人生得向前看。”
荆棘的眼泪就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汹涌。
许泽屿一顿,对着她继续道:“你和秦如梦,都有很好很好的未来。”
荆棘终于泣不成声。
那场审判过去了两年,可那场审判,也困住了荆棘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