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厅有风吹过,这一瞬间,两个人不约而同想起来当年初见的那个傍晚。
那也是一阵风送来了数阵哭泣,然后,他们相识。
回忆扑面而来,荆棘刚刚回温的心再度结冰,她垂下眼睛去不肯看他。
许泽屿见状也随之沉默,片刻后,他嘴角扯出来一个无奈的笑。
他望向窗外,一片湛蓝里,他轻轻说:“是明月,但事情不是无可挽回,一切都来得及。”
明明他很讨厌向别人说出来明月生病的情况,可当下为了让面前的这个人安心,许泽屿居然也这么做了。
非但妥协,还在头脑清醒的情况下,毫不犹豫的背离自己的原则。
说是反常也不为过。
荆棘松了一口气,她对着许泽屿点点头,然后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了。
许泽屿也是。
所有的寒暄本能统统消失不见,他在荆棘面前,只剩下沉默。
人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明明也是希望遇见的,明明心里也有很多话想要和对方讲,可当那人真正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却和想象中的截然不同,心下的草稿全部作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人就这样默默相对,谁也没有出声/
可许泽屿毕竟年长,人心看的透彻,是以当下他看着荆棘咬唇,知她心下无措,顺势出声道:“你先去忙吧。”
许泽屿说出来这话的时候心下叹了口气,但神奇的是,自己心里好像也落下一块石头。
他扯出来一个无奈的笑,不然的话,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