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极泰来,对面的明月,是在忙,还是喜极而泣呢?秦如梦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些天她痛苦万分,心里的煎熬万分,全凭一口气撑着才能继续走下去。
这痛苦难捱,可秦如梦却没出声,每次忍不住了,都要抬起眼睛来看看明月那双平静的眼睛,夺目、又沉稳万分的面容。
悄悄一眼,秦如梦就会收回视线。
不是不敢多看,也不是害怕被明月发现,更不是对明月的愧疚。
是不忍。
不忍心。
因为面前的明月相较于之前来说,面目全非。
秦如梦只能想到这四个字。
你说这样沉稳这样从容不迫的人是周阔,
那她秦如梦信的,说是盛婉赵遥,她也信七分,是沈鹤归或者盛津,那秦如梦也半信半疑。
但现在这样的人是明月,秦如梦就只能感受到痛苦。
因为她知道明月真实的样子。
她见过那些鲜活,她知道所有的明媚,更目睹过她身上的风采,所以此刻秦如梦才格外不能接受这样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