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他们胡言乱语,我都知道的。”
“交给我来解决,好吗?”
“你已经很好了。”
“你看,上天都在为你喝彩。”
是她今天上午接到秦如梦的电话毫不犹豫的去取证据时,他不停打来的电话。
更是他接通后的温和妥协,两行清泪在她的压抑痛哭声中急速落下,周阔温和含笑的声音跨越时光再次出现在了明月的耳边:
“你现在在哪?”
他说:“今天下暴雨,你一个人开车不安全,我去接你好不好?”
“去哪里我都送你。”
无论你想去警局,律所,还是想要去提交证据,都可以。去哪里,我都送你。
回忆浮现,周阔的音容又在耳畔,字字句句的深意当时不懂,现在回想才知,原来这些,全都是对自己的爱和支持。
他的心里有一片深海,里面装着海水和漂浮冰川,海水是对明月的明目张胆的偏爱,而漂浮冰川,是爱化成的无言支持深埋海下。
那些爱没有说出口,那些爱全都化成了行动。
他一言不发的,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做了很多很多的事,在她孤立无援命悬一线的时候,身体力行的给出来自己的支持。
明月看看他们,又看看抢救室里亮起来的灯,下一秒她再也忍不住,猛地喷出来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