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没有拒绝,她侧过身去看外面的暴雨心想,这雨是在是太大了,虽说短短一程,但如果没有人送她的话,那她一定会淋成落汤鸡的。
她并不想在谭和畅面前那么狼狈,尤其还是现在这副情况,她不想落了下风。
今日风大雨大,两个人在伞下走的艰难,明月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谭和畅那句阴毒的话语,他说,真可惜。
背上的鸡皮疙瘩还没有完全消退,裤脚上就沾上了冷雨,布料沾水开始变得沉重,连鞋子也进水,冷风一吹,那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攥住了脚踝,使劲往下拽一样。
湿哒哒的非常难受,就连她现在,也觉得脚底生寒。
明月顺着回忆看向自己的裤脚,铃声已经到了尾声,就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明月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三个字,真可惜。
阴测测的语气,瘆人的声音,加上阴魂不散的行为,谭和畅这人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一言一行死死缠绕在明月的周围。 ,车子在这里堵塞太久,内部温度逐渐升高,明月的脑海里开始缺氧,她想,不要再挂周阔的电话了。
万一真如谭和畅所说半路上出来什么意外的话,那么她,最起码有机会对周阔说出来自己的遗言。
明月闭上眼睛按下了接通。
电流刺啦声在她的耳边响起,明月还没做好心里准备的时候,就听见那声熟悉的呼唤:“明月?”
向来沉稳的声音里夹杂了很多的情绪,仔细听一听,那里面出了后怕担忧之外,还有一些似有若无的哽咽。
明月的心一下子落回原地,她听着周阔熟悉的声音,眼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一层水雾,明月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情绪发散出来,她忍住眼泪,佯装无事淡淡的应:“嗯。”
她知道这么久没回信息,周阔一定急死了,明月做好了周阔谴责她的准备,她想,自己确实是不让他省心,也确实是不听话乱跑,等会他万一真的为此激动从而情绪失控的话,那自己也不能没耐心,毕竟是她有错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