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不肯抬头,她闷闷道:“如果真话是刚刚那句话是真话,那你就不要说了。”
周阔丝毫没有被揭穿后的失落,更没有说明月为什么不解风情,不配合他。
相反,周阔开心的笑了两声,他把头靠在明月的肩膀上,耐心而温柔的问她说:“那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明月听见这话后想了想,雪依旧在下,鹅毛大雪又一片落在了她的睫毛上,带起来明月一阵激灵,她就在这阵细密的颤抖中抬起头来,看着周阔的眼睛认真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些事的?”
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秦与岑告诉他的。
如今他对周阔怀有无尽愧疚,对明月又有无数感恩,什么风吹草动,他都心惊肉跳,生怕谁出了什么事,秦如梦再次坠入深渊。
如今他自然是那惊弓之鸟,周阔想不知道消息都难。
但这话不能对明月说。
周阔见明月非常认真的神色心想,但凡他今天说出来秦与岑,靠着明月如此敏锐的洞察力,紧接着就能想到所有的前因后果。
她太过聪慧了,有些事情,一旦说了,就瞒不住的。
周阔笑笑,看着明月好奇的眼睛,温声道:“进学校的时候,恰好听见有人为你说话。”
这不是周阔为了糊弄明月编出来的假话。
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