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屿直起身来放下汤勺,看着二人缓慢的开口。那天晚上,客厅的灯亮了整整一夜。
次日早上明成蹊早早推开了明月的门,如他所想,明月没睡,她转过头来看着明成蹊,青着眼眶,对他露出来一个虚弱的笑,轻声说早。
许泽屿就在这对话里推开大门折返西琅——
昨天夜里他已经和许静还有明成蹊谈过了,他们答应许泽屿说,他们可以接受明月复读,也愿意支持,只是他们想让明月先去南大看看,如果到时明月还是一心想要复读,那他们不会阻拦。
事到如今,三人只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希望她健康平安,希望她长命百岁。
许泽屿开车回西琅的路上心想,怎么带来的消息又怎么带回去,而这件能够让她开心的事情,许泽屿甚至没找到一个说出口的机会。
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些遗憾,但又说不清。
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在心里,就像是这世间太多人命运的纠缠一样错乱。
也好。
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说不定命运自有安排。
许泽屿无奈皱眉,他压下去那些心绪想着,明月都不知道他曾经来过。
但没关系,很多事情,她都不需要知道。
许泽屿在刹那间回神,他完全知道他北城大学——又或是当代大学生惯有的上课模式,此刻也笑:“你啊。”
他伸手拍拍周阔的肩膀:“明天不用急着赶来,我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