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婉不言,压迫性的目光却给到了旁边的警员,秦与岑被那五官端正的警员按坐在椅子上,听见这话后没有回答。
可不是就这么走了吗?
上面打来电话,要求放人,要求证据不足。
警员的手也攥了起来,原本沉着的心还在一寸寸向下。
周遭始终没有人说话,这一方天地隔绝,警员的心里却响起来钟表声,老式钟表滴滴答答,一下一下都是对他内心的谴责。
情绪翻了几番后他还是维持住了,抬起头来,看着盛婉几人的眼睛,咬着牙挤出来了证据不足几个字。
室外的冷风吹得潭和畅一个激灵,他打开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缓慢的扬了扬嘴角。
他接起来,话里话外没有任何忏悔,直视阳光的眼睛也通篇平淡。
风吹得他的假面存存剥离,又在窥见他眼里的阴狠之后自觉甘拜下风,卷起一片叶子,狼狈溜走了。
周阔站在阳光下伸手接住那片即将落在他肩头的枯叶时,旁边的盛津终于忍不住自己的疑问,他看着周阔,满眼不解道:“你就这么放她去?”
钟表转了一圈又一圈,盛津也还是不明白周阔选择放手妥协的理由。
他总也理解不了那些成全。
周阔看着那片叶子轻轻一应:“嗯。”
冷风之中,他抬起头来看向盛津的眼睛,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缓缓的把那片枯叶展现在盛津的眼前。
风吹得叶子嘎吱嘎吱响,盛津看见周阔平淡和煦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