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问的那句话有多么愚蠢,她居然会问盛婉为什么没有去学校。
也是在这问句里她彻底清楚,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这个认知摆在她面前的时候,祁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盛婉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看着窘迫的祁好,非常自然的问道:“祁律师是有要事在身吗?”
八月,风雨交加。
无奈的是,这个词可以形容天气,也可以用来形容祁好当下的人生。
她在这冰凉的大雨中逐渐失去温度,寒风吹过的那一瞬间,她甚至能听清楚自己牙关发颤,祁好在这颤抖中努力正常的回应盛婉说:“嗯。”
盛婉点点头,侧过头去看着越下越大的雨说:“这雨没有停歇的迹象,看起来,还要下很久。”
盛婉看着那雨幕,对着她轻声开口道:“外面凉,祁律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公司坐坐。”
她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祁好,只是淡淡的看着雨幕,这话也是随口一说一样,可这恰恰是祁好所需要的。
自然而然,像对待任何一个正常人一样,随意的对待祁好。
对于祁好来说,就是当下最大的善意了。
盛婉知道祁好全部的失意,她不想在盛婉的眼神里看到任何怜悯的神情,不只是盛婉,祁好心想,在北城落下暴雨她被淋成落汤鸡的这一秒钟,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善意,更不想看到任何人眼里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