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这么个毫无章法的猜测, 盛津反而噎住了,想要伸出的手指也停在原地,他对着周阔悻悻道:“倒也没有小到这种程度——十四, 小我们两岁。”
窗外树影摇曳,这个晴天里,他顺着周阔的回答揭开了神秘面纱,周阔跟着这话抬眼看了看他,又瞧了瞧站在门口的秦如梦。
十四
你别说,虽是亭亭玉立,但是确实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孩。
流言蜚语越发嘈杂,话越来越难听。
周阔在这混乱中皱眉,刚要说些什么,却又在看见盛津之后轻轻一笑。
只见他对着盛津状似无意道:“某些人不是自诩最爱保护小孩吗?这么多窃窃私语,没听见啊?”
盛津随着周阔的话后知后觉,走后门没实力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有些愣住,原来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有好奇心,就在他们沉默的这一秒,对秦如梦的恶语已经飘进来了他的耳朵里。
明明一切都没有开始,他们居然就已经因为年龄开始随意揣测了。
人们向来排斥异端,这话一点也不假。
站在讲台上的秦如梦显然也听见了这话。她一向被保护的很好,此刻秦家的几个人都不在,她独自面对这样不堪的时候,竟然是那样的手足无措。
她撇撇嘴,向那个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过去,打算出声反驳的时候,却意外的对上了几双熟悉的眼睛。
她记性好,此刻每个人都对得上号。
那个名为周阔的男生低声回应盛津的问题,他不知道说了什么,盛津显然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直直的看向她——他今日没有了前两日被追赶时的张扬肆意,此刻他端正的坐在那里,抬起头来看向秦如梦的时候,面上带了许多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