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害你退出wo,害你坠楼,害你变成如今这个模样,你居然忍得住不恨他?”
秦如梦鼻尖红红,她在血肉至亲的口中听见了自己过去受过的苦,她想,自己的命未免也太差一些,上帝也真的不关照她分毫。
可是下一秒秦如梦就推翻了这个想法,因为她知道,上帝是在庇佑她的。
如果不关照她的话,周阔怎么会背上骂名退出wo,怎么会被打的遍体鳞伤,怎么会咬牙转学去了西琅,又怎么会在遭遇那样的冤屈之下,还轻声劝慰她,要她过好自己的新生活?
秦如梦又哭又笑,一片阳光之下她捂住眼睛向后,靠在长长的椅背上哽咽着回答道:“我不能。”
或许你可能不清楚,但是我却知道。
他什么都没有做,我不能恨他。
秦与岑了然,话说到这里,就已经够了。
他轻轻抚摸着秦梦的头,回想起来过去周阔所背下那些恶行,心里开始翻出来无数的苦涩,在尘埃还没有落定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敢去面对现实了。
同一家医院里的人情绪大不相同,周阔拉着明月和秦如梦告别之后,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刚刚的事情对他来说仿若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明月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想刚刚的那个场景,她知道有些话应该埋在心底,可是明月却觉得自己忍不住想问。
周阔察觉到她的不对后缓下来脚步,侧过头去轻声询问她:“怎么了?”
明月随着这话抬头望向他的眼睛,来往行人匆匆,他们停下脚步来轻声说话,动和静在这一刻划分出来了楚河汉界,明月在一阵嘈杂之中对着他轻声道:“刚刚,你为什么不亲手递给她纸巾?”
周阔没想到她会问这么无关紧要的话题,他知道秦如梦的出现会给明月心里带来很多的疑惑,他一直在等着她开口,她也确实问出来了自己心底的疑惑,可是这个问题却和周阔所有的设想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