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理智的人在此刻变成了一个悲观主义,周阔第一个念头甚至是,因为他们没有以后,所以她没必要告诉他这么隐私的事情。
明月轻轻的捧起来他的脸,伸出手来温柔的为他擦去眼泪。
昏暗空间里,她的眼里藏着对周阔的无限爱意,手指抚摸在他挺直的眉骨上,明月看着他轻声道:
“因为你会难过。”
她声音轻轻,含着无数的安抚意味说:
“那些都是我自己能克服的小挫折,何必让它再来侵扰你呢?”
周阔的眼泪更甚,他在明月的包容话语里彻底崩溃。
他咬牙沉声反驳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小挫折——”
他不能接受明月的避重就轻,失而复得的爱人有了心理疾病,这对于周阔是天大的事情。
明月的手移到了他的后背轻柔的拍着,她试图缓解周阔崩溃的状态,“我好很多了,真的——马上就要痊愈了——”
周阔不相信明月的话,痊愈的人怎么可能精神恍惚?
他在明月的话里没有得到任何安慰,这番解释反而让周阔更加的惊惶,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永远失去明月了。
两年前猝不及防的分离始终让周阔介怀,血肉模糊的场景周阔想都不敢想,事到如今,周阔不能接受明月再有分毫的受伤。
“可是你受伤了——”
“生病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之前,居然不肯主动去找你。”
“明明命运再次给了我机会,可是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还是没有陪在你身边。”
这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两年前,十六岁的周阔在西琅的天台崩溃痛苦,不停的后悔自己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