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烈酒从瓶身倾倒而出,秦与岑干脆闭了嘴猛喝,反正林攻玉在这里,他心里有数,俩人怎么都能回。
林攻玉见从他嘴里挖不出来有效信息,
也干脆放弃,来都来了,今夜不如喝个痛快,反正有秦与岑这个冤大头来买单。
两个人中间的古怪气氛引得旁人频频侧目,林攻玉对此不置可否,举起酒杯对着那些窥视一笑而过。
但他酒量也就一般,远远没有秦与岑来的要好,喝到最后,他大着舌头满脸不解的问秦与岑:“你什么时候喜欢明月的?”
秦与岑原本趴在桌子上,闻言撑着脑袋起来看他一眼,醉醺醺道:“我……不知……道”
他嘿嘿傻笑两声,想起什么来又撇撇嘴满脸委屈:“我不……”
眼见那泪又要掉下来,林攻玉一下转移话题:“我也不知道。”
他踉跄起身去扶秦与岑,两个人一起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深陷进去了。”
北城今天晚上下了雨,出门打车的时候,冷风一吹,竟也有几分醒酒效果。
小区楼下昏黄的灯光把他们二人照的格外狼狈,秦与岑高大的身躯把林攻玉累的半死,等把他甩在房间的时候,林攻玉自己也气喘嘘嘘的。
他喘着粗气坐到地下,脑海里一团浆糊,下意识对着秦与岑追问道:“你究竟为什么——周阔——”
他想问究竟是和周阔如何认识的,可是关键词被他脑海内的酒精模糊,最为重要的两个字却没说出来。
回答的人却记住了自己的答案,误打误撞,真相出现在林攻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