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不停的在想,为什么呢?
她明明应该有着璀璨的一生,可却因为一场事故留下来心魔,如今屈居溪州一隅独自暗淡度过余生。
周阔亲亲她的额头,轻轻的为她擦去眼泪,他低头对着明月道:“她还有你呢。”
急速行驶的列车破开空气带起来巨大风声,车厢柔和的光照在他们身上,一片湍急中,明月听见周阔低声道:“她也还有徐立言。”
周阔认真道:“如果她需要,友情也可以变成亲情。”
明月抬起手来牵住他给自己擦泪的手,细长骨节上沾满水渍,她看着周阔手上的湿润映出来的光亮,对着他轻声道:“早就是了。”
明月垂着头心酸笑笑:“我会一直陪在她身边的。”
明月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周阔叹了口气,随着她的视线看向了窗外,以前的溪州对于明月来讲只是有着万重山,此后的溪州和其他的地方再也不同,这里有了明月的家人。
下了高铁后已经是深夜了,徐立言熟门熟路的向外走,周阔跟在后面无奈摇头,这人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他对溪州站的熟悉。
走在前面的徐立言转过身来看着停在原地的二人不明所以:“走啊?”
明月面色复杂:“你怎么轻车熟路?”
徐立言愣住了,这一瞬间他哑口无言,下意识就要瞒着。
这是他最深的秘密,是他不为人知的爱情。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借口的时候,旁边的周阔为他找好了一个借口,给他一个台阶。
徐立言见周阔指着头顶上的牌匾对着明月道:“他可能是眼神好一点。”
“是吗?”明月抬头看见了出口俩字,在她抬头的这一瞬间,周阔也看着徐立言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