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明月最好的朋友,她一定会说,这都是污蔑,因为明月不会这样对别人,而且,没有人会不喜欢明月的。
徐立言笑着摇头驱散脑海里的那个身影,他低下头去,眼泛泪光对着沈鹤归认真道:“我拿人格和你担保,我们明月,是一个非常温柔,非常勇敢的人。”
无论是十六岁还是现在,她都是一个非常温柔,非常勇敢的人。
和现在的冷静,睿智,果敢坚毅的明月不同,十六岁的明月纯粹,温柔,善良美好。
她真心爱她的每一个朋友,愿意为她们付出一切。
从十六岁到现在,每个人都很喜欢她,徐立言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相比起来现在的话,他更喜欢十六岁那一年的明月。
更准确的来说,他在这一刻怀念的,其实是他的十六岁。
那一年,他们共同度过了青春中最灿烂的篇章。
徐立言的眸光暗淡了下去。
时间匆匆,他只恨时间匆匆。
明月落座后很快起身离开,周阔毫不犹豫的起身相送,临走之前他看向许陈,沈鹤归冲他摆摆手,示意自己在,许陈的安全一定不成问题。
一个又一个的逐渐告别,到最后,这间原本热闹的包厢里只剩下徐立言一个人。
满堂光亮,他坐在那里,周身萦绕着无边孤寂。
饭早就冷了,粥也没有人来温一下。
他起身想走,可刚站起来转过身去,耳朵旁边就传来一个声音:“喂,徐立言,你怎么浪费?”
徐立言猛地回过头去看向坐在那里说话的人,下意识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