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阔闻着她身上温暖而又熟悉的气味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终于不是在梦里了。
雨依然在下,周阔却觉得天都亮了。
明月的哽咽掩藏不住,周阔伸出一只手来抚摸上她柔软的头发,对着她无声的安抚。
明月的眼泪更盛,旁边的人却笑的开心。
三个脑袋齐齐从门框上悄悄撤下去,几人暗戳戳的关上了门。
合上门的那一瞬间,沈鹤归率先爆发:“卧槽——”
徐立言兴奋的紧随其后:“卧槽———”
许陈:“我——”
话没说完,沈鹤归伸出手来一把将她的嘴捂住了。
他满脸不赞同:“小孩不能说脏话——”
许陈:“……”
她抬眼对着沈鹤归无奈:“我没想说脏话啊。”
她说:“我只是想感叹一下我哥哥这么主动。”
许陈轻轻笑了,她说:“真好啊,以后,哥哥不会不开心了。”
垂下去的眼睛盖上了无数的心酸,她的愧疚在此刻终于开始消散——近三年来,周阔的失魂落魄就像是一块大石压在她的心里,尽管他时时刻刻否认,数十次强调,可许陈依然散不去自己的心魔。
那双不断寻找的眼睛始终在提醒许陈,她是害他们爱人分离的元凶。
但是现在,许陈眼眶温热的看着前面叽叽喳喳的两个人心想,她终于不用再愧疚了,因为周阔的爱人失而复得,他一直寻求的人如他而言跨越数万重山,再次出现了他的身边。
各种羡慕嫉妒的声音充斥在许陈的耳边,但是那声音里的情感每一个都在告诉许陈,他们其实非常非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