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言耸耸肩:“我也不认识你妹啊。”
他笑:“要不是你昨天找我喝酒,我今天看见你的一瞬间都得冲上去给你两拳——渣男。”
周阔从来没觉得徐立言这么烦人过,但他此刻心里更多的是懊恼。
完蛋了。
全完了。
明月都哭了,他的心又成了千千万万片。
徐立言看周阔在暴雨里失魂落魄,也收了戏弄他的心思。
该淋的雨他都淋了,也够了,毕竟他知道明月来南城,沈鹤归知道明月来南城,只有周阔不知道。
他的好朋友没有一个告诉他这件事儿的。
还怪惨的。
一个个都弄巧成拙。
真挺惨的啊。
“喂——阿阔。”
徐立言笑得蔫儿坏,他指指雨里刚刚被他丢在一边的伞:“你猜这伞是谁的?”
周阔闻言看向那把小巧的伞,风雨太大,伞翻过来在地上,已经存了很多的积水了。
之前心急忽略了,现在他跟着徐立言回神注意到这把伞,看那熟悉的花纹审美,不用说也是明月的。
周阔放弃张望,快步走到了伞的身边,如获至宝一般把它捡起来收好。
徐立言和许陈看的啧啧称奇——一把被丢弃的伞在他眼里,比金玉宝石,传国玉玺来的还要值钱。
这就是陷入爱情的人啊。
周阔仔细的抚上那把伞,试图透过伞骨感受明月早已消散的温度。
旁边带笑的声音再次传来:“你猜我为什么会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