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明月早早起了床。
比赛在下午,可从太阳升起的那一刻,明月的焦虑就随之而来。
她拿着杯子吃了药,可症状没有丝毫的减轻。
随身携带的安眠药放在床头,明月却迟迟没动,时间确实还很长,可以睡很久,可万一没控制好计量的话,明月就错过了和周阔的见面了。
她不敢赌,况且现在也没有任何底气去赌。
明月叹了口气,认命一般去浴室开始打扮,水汽弥漫了整个房间,连带着也模糊了她那张疲惫的脸。
她是在比赛开始的前十五分钟进去的。
人多,嘈杂,明月坐在最后一排看着爆火的场馆,默默的盯着一个身影。
旁边突然凑近一个人,高大的身影覆盖住她的视线,一只手搭在铁质栏杆上,徐立言懒洋洋的开口,“为什么不到他的身边去?”
分别两年,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疏离,明月抬头撞见他熟悉的笑,那个肆意张扬的面孔从记忆里跳出来,强势的拉开时间帷幕站在了自己的眼前。
徐立言对着她这副愣住的样子一挑眉,伸出手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不认识了?”
明月满脸的不可置信,对着他失声道:“徐立言?!”
徐立言收回来手,笑着坐到了她的身边:“记起来了?算你还有点良心。”
明月依旧震惊,她问:“你怎么在这儿??”
徐立言一脸深受打击的模样,指着她痛心疾首道:“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关心我——你徐哥我在南大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