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阔低低应了一声,他问:“怎么了?”
天台的风扬起来荆棘的头发,她站在黑暗里,看着远方一阵灯火,对着周阔轻声道:“我在天玑楼的天台。”
灯光照不亮她的身影,荆棘对着周阔道:“你来吧,我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周阔单刀直入,对着荆棘问道:“所有人都想隐瞒下去,为什么你选择告诉我?”
荆棘好像笑了,风把她的声音吹的不真切,她说:“你来了,我再回答你。”
她干脆利落的挂掉了电话,没有任何犹豫,与此同时,周阔起身向外走去。
他已经猜到了所有,此行,不是为了让她自揭伤疤。
半个小时匆匆而过,周阔上到天玑楼天台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跟在身后的张弛。
他等着荆棘一起回家,可是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正当他纳闷的时候,看见了从外面来的周阔。
鬼使神差下,张弛跟了上去。
周阔推开天台门的那一秒,荆棘转过身来。
她好像在这里站了很久,整个人苍白的不像样子,眼神和周阔相接的那一秒,周阔看见了她面上苦涩的笑。
“你来了?”
周阔点点头,没有说话。
风愈发凌冽,一阵沉默中,荆棘道:“你都猜到了,是吗?”
旁边的周阔仍旧不肯出声,荆棘看着他毫不犹豫道:“从一开始,就只有你注意到了我的反常——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还是你提醒明月,说让我不要独自去办公室,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