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好疼,明月甚至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明月拼命的忍住眼泪。她深呼吸许久,冷静下来之后,明月对着秦与岑语重心长的说:“我不觉得盛婉说的那句话是随口一说,他们几个的品行,我也比你清楚。”
林攻玉在一瞬间瞪大了双眼,秦与岑也满脸不可置信,他们似乎想不到,为什么一向冷淡的明月会和一群在他们眼里看来堪比纨绔的特权子弟私交甚笃。
这关系甚至已经到了她愿意出言袒护他们的地步了。
在不可置信的同时,这两人心里还有着很多的嫉妒,好像是什么东西被别人抢占先机一样。
明月不在乎二人此刻震惊的情绪,她对着秦与岑道:“两年前我舅舅也不赞同我和周阔来往,他满脸反对,我想,你们说的事情应该是同一件。
我当时对他说,我无条件相信周阔,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无条件相信周阔——那些事情一定是另有隐情。”
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仿若一颗种子落地生根,十级狂风都吹不断地下的根系,明月一字一句强调:
“现在,我也要把这话告诉你——我无条件相信周阔,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无条件相信周阔——那些事情一定是另有隐情。”
明月的话说完后周遭陷入沉默,秦与岑似乎被她的话震惊到,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发生——哪怕周阔身旁被流言蜚语缠绕,也总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相信他的清白。
和当初在北城附中的情况完全不同,这一次,不再是骂声一片,有人肯站在他面前为他挡住风雪。
明月心里挂念周阔,她并不打算在这里和秦与岑因为一个真相耗下去,旁边的林攻玉呼吸时牵动了伤口,疼的抽气——刚刚的混乱之中,盛津也给了他两拳。
要不是他们不认识,林攻玉都怀疑他是故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