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与岑也不怯,对着他冷笑:“我看是他今天想死在这儿吧,禽兽不如的畜生,怎么好意思再回北城来——”
赵遥不拉了,听见秦与岑辱骂周阔的那一瞬间,他松了手。
他也被这一句话惹恼,松开盛津自己上前冲着秦与岑扇了一个响亮的嘴巴,他揪起来秦与岑的衣领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撺在墙上,赵遥看着他轻声道:“再骂一句?”
周阔看着面前的混乱垂下眼睛去。
这个夜晚和三年前极其相似,相像到他失去所有辩解的力气。
秦与岑满脸通红,林攻玉被盛津制住,在局面失控的前一秒,周阔伸手拍了拍赵遥的肩膀,然后堪称温柔的移开了他那双因为愤怒而布满青筋的手。
“好了。”他说。
赵遥和盛津一同转过身来怒斥他:“好个屁——”
周阔却在此刻笑了,他哄小孩一样拍拍他的两个好友安抚道:“不是什么大事——”
被赵遥松开的秦与岑满脸通红的蹲在地上大口喘气,他那双眼睛依然恶毒,是个人就能看出来,等他恢复力气后的第一件事,一定是置周阔于死地。
“什么事叫大事,等他下次拿把刀来把你捅个对穿,这就叫大事了,是吗?”
原本站在一旁拉着盛津的盛婉突然张口怼他。
她的高跟鞋哒哒作响,一阵昏暗里,盛婉走到秦与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双漂亮眼眸里写着的都是失望。
她对着秦与岑冷冷道:“到现在了你依旧不肯了解事情真相只把一切都推到阿阔身上——”
声音里含着坚冰,盛婉对着他冷声道:“可是秦与岑,阿阔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了,他对得起你们
。
秦家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