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已经够痛了,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不能再痛了。
明月笑笑,闭上嘴巴,把脸埋进顾徐的怀里,无论如何都不解答他们心里的疑问。
疼的话,为什么不喊出来呢?
不能喊出来。
这会让荆棘自责。
况且喊叫从来都不是明月发泄的方式。
泪水浸湿了顾徐的衣衫,福至心灵,女性共有的细腻让顾徐在这一刻,终于理解了面前人的全部。
顾徐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摸着明月柔顺的头发,这一刻,她只想让明月少受一点皮肉之苦。
可是顾徐不知道,对于明月来说,这看起来触目惊心的皮肉之苦,恰恰是最轻的。
马上到来的离别才痛。
她看着满身落雪的许泽屿推门而来冲到自己的面前,明月轻声叫他:“舅舅——对不起。”
她的眼睛垂下去,看向自己那双冻得青紫的脚,她说,“你今天上午送我的高跟鞋被我砸坏了。”
许泽屿鼻子一酸掉下泪来,他心疼的蹲在明月眼前,对着她道:“可是你拿它做了最值得的事情——它已经实现了它最大的价值。”
“你不会怪我冲动吗?”明月红着眼眶问他。
许泽屿摇摇头,声音晦涩,“不怪你。”
他摸摸明月的头,对着她安抚道:“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的最好了。”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骄傲,许泽屿对着明月道:“你很勇敢,剩下的交给舅舅来,好不好?”